這篇文章不是說這三個俄羅斯文學家不偉大,而是要說台灣辦的
這個展覽真的不怎麼樣。
我是在12月的時候去台南的國家臺灣文學館看的,那時就覺得─「不怎麼樣」,一直想寫個東西來表達一下感想,但是拖到現在,已經搬到台北展了,才開始寫。
我說不怎麼樣,不是說展覽的東西不夠精彩還是多元,展覽品陳列的很多。但問題是,籌劃展覽的單位好像就是一直塞展品給參觀者而已。
既然是標榜俄羅斯文學展覽,當就應該要向參觀者說明幾個問題:1.俄羅斯的文化內容是什麼,2.(近代)俄羅斯文學內涵是什麼,3.這三位文學家為何算是巨人,4.他們在俄羅斯文學的地位和影響力在哪裡。
但是對於這些問題,這次展覽卻說的不清不處,也不能幫助我們了解俄羅斯文學的內容。展覽的名稱還有「走向人民」,但這三個人的文學是怎麼走向人民的,他們的作品和俄羅斯人民生活有多親近,俄羅斯人民又是怎麼樣的社會狀況,展覽中看不太出來。
展覽品內容是很多,但是雜亂無章,感覺上塞了很多東西,可是卻沒有什麼系統性的整理。但我不認為:普希金小時候的睡衣能告訴我他的文學成就有多大,托爾斯泰模擬墓碑能說明他的寫實文學內涵是什麼,蕭洛霍夫展場中一大堆哥薩克民族文物能解釋為什麼《靜靜的頓河》能拿到諾貝爾文學獎。而且,每位文學家也只介紹了幾本的作品而已。
展場後的販賣部也一樣,賣了一大堆跟這三個文學家、跟俄羅斯文學、甚至跟文學毫不相關的書,但是,這三個文學家的很多作品卻找不到,《靜靜的頓河》就沒有,當然《靜靜的頓河》沒有繁體中文版,那可以賣簡體字(中國的人民文學出版社有出,1982年出版,譯者是中國老一輩翻譯家金人),或賣英文版也可以啊,我相信那種展覽,不少人貴一點也願意買的。
而且很奇怪的是,在台南展的時候,蕭洛霍夫的展覽場卻放在跟其他兩個文學家有點距離的展場,還要走到文學館的另外一角落去。
強調一點,這些是我在台南看的心得,搬到台北市展我就不知道狀況會不會改進了,可能差別是在於,國家臺灣文學館不收門票,而台北市的國立台灣博物館要買票的樣子。
如果是抱著好奇看看的心態,應該是不錯,可是如果是抱著對文學的興趣和愛好,想深入了解俄羅斯文學,那我想你會有點失望。這就是我對這次展覽的看法。
(本文部份內容來自
我學長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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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是發紅包,二是去廟裡拜拜,兩樣我都不喜歡。
每次發紅包就是一付所有人都圍上去爭著要的醜態,這是怎麼搞的?為什麼台灣的政治人就是愛搞這種恩賜性的東西?把所有人都當成你的「子民」嗎?已經2007年了,為什麼老是愛搞這種封建式的東西?拿的人真的能得到祝福或好運嗎?更別說老是造成局部交通堵塞和秩序混亂。
去廟裡拜拜本身沒什麼,很多人都會去廟裡拜拜,但政治人物去廟裡拜拜的動機是什麼?是求平安嗎?如果是這樣子有必要弄得一堆媒體大肆出動嗎?廟宇是清淨之地,雖然近來台灣信仰世俗化了,但也不應該淪為政治造勢的地方!如果是要祈求自己在政治環境有更上一層樓的機會,那麼應該問人民的意見而不是問鬼神,因為現在台灣是民權時代不是神權時代!
還是台灣人真的喜歡看政治人物做這些事?等哪天有個政治人物不做這些事了,我會全力挺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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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宮崎縣上個月進行知事(就是台灣的縣長)補選(原來縣長因貪污辭職),結果選出一個搞笑藝人東東先生當選宮崎縣知事。 東東先生,日文藝名是そのまんま東,中文直接翻叫「就照原樣東」,發音是Sonomanma Higashi,據我爸說,這意思就是「照原來一直往東走」的意思,本名則叫東國原英夫(姓東國原名英夫,Higashikokubaru Hideo)。台灣有的媒體寫成Sonomanma Azuma是錯的,可能是《白色巨塔》石阪浩二演的東(Azuma)教授太紅,所以不加查證,結果媒體互相引用一直錯下去,還有海外華文媒體跟著錯。 東東先生以前常常上「火燄挑戰者」、「上岡一言堂」這些節目,現在如果常常看重播節目應該還可以看到,他的註冊商標就是那個禿頭。 而是他參選之前,其實正因為一些事情中斷了演藝生涯好幾年,因為他1999年在所屬的搞笑團體「北野武軍團」忘年會上毆打後輩。 這段期間他幹嘛了呢?他去唸書了,他在2000年進入早稻田大學的第二文學部(差不多等於台灣的大學進修部),並且在2004年畢業。後來他本來又繼續念早稻田大學的政治經濟學部,但是念到去年中斷。 2006年,他中斷學業,然後又跟第二任妻子離婚,後來「北野武軍團」所屬經紀公司又跟他解約,等於他在演藝界被迫退休。在經歷了低潮之後,他在今年1月宣佈參選宮崎縣知事補選,並順利當選。 他的當選我覺得蠻訝異的,不是因為藝人身份。一是因為他正臨人生低潮,二是日本之前有幾個藝人當選過知事,但是評價都不怎麼樣,像導演青島幸男(常常在《超級變變變》當評審)當過東京都知事(1995~1999,之前1968~1992當過5屆參議員,去年12/20因「骨髓異形成症候群」過世享年74歲),搞笑藝人橫山諾克當過大阪府知事(1995~1999,之前也當過四屆參議員),結果因性騷擾案下台。結果日本人還是會把票投給藝人,實在令人不可思議。小林善紀的漫畫《台灣論》就嘲笑過日本政壇這個問題。 但這次宮崎縣知事補選,幾個政黨都只有推薦,沒有提名候選人。結果東國原用清廉為號召,表示上任後會減少知事的待遇,公務車之類的支出都會減少,就吸引不少選票。根據幾個日本媒體民調,大部份中間選民(無所屬選民)都把票投給東國原,或許是對前一任貪污下台不滿的表態吧! 東國原一上任就碰上禽流感問題,而宮崎縣又是產雞的農業縣。東國原知事就公開表示,希望大家不要因為這樣子就不吃雞肉,還送雞肉給到宮崎春訓的日本職棒隊,以推廣雞肉。從公衛觀點來看,他這樣子做是對的,因為煮沸的雞肉本來就不會有禽流感。 以前我對宮崎縣只知道有香菇(很多香菇禮盒上面都寫「宮崎名產」也不知道真的假的),現在還知道那邊有雞和搞笑藝人縣長。東國原做的怎麼樣,還可以再觀察。不過我希望台灣的藝人不要亂七八糟學,也跑出來搞政治,以前台灣藝人搞政治的成績實在比日本差太一大截,所以拜託千萬不要!swac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) 人氣(505)
美國的總統選舉,一年多前想選的人就已經公開表示想參選了,台灣總統大選已經剩快不到一年了,到現在還有幾大天王都還不表態,忸忸怩怩,不知道他們的心態是什麼?
還有台灣的選舉,不知道怎麼搞的,政黨就是一定想用協調的。為什麼不來一場乾乾脆脆的初選呢?大家來初選,輸了就認帳退出。結果初選完了有的還不認帳,硬是要選,結果只是害了自己也害了同黨的提名人。
大概這就是我們的民主政治還差別人一大截的地方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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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我們要用槍砲這些東西來隱喻性行為?
性的目的不是製造生命嗎?
但是槍砲是消滅生命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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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以來總是聽說很多大學教授打混,所以到了考試都用電風扇吹考卷,吹的比較遠的分數低,吹得近的分數高。據說原理是,教授認為寫的多的考卷比較重故飛得近,寫的少的考卷比較近故飛的遠。
最近我靈機一動,想想為何不實際驗證一次看看。
我們就去找一些大學,然後請一些教授提供他們上課考試的考卷,先認真改過一遍。然後,再用電風扇吹一次。
接著,我們比較一下,電風扇吹的,跟老師認真改的,有沒有什麼統計上的差異?
這個點子不錯吧?看有沒有人要提供給DISCOVERY的「流言終結者」那兩個寶貝蛋,還是日本的「冷知識之泉」去做。
不然,其實也可以找國內教育方面的研究單位去做啊,但是,我想這種Paper大概國科會連一毛錢也不會補助,也沒有SCI或SSCI的期刊要登吧,所以可能國內也沒有教授會去做這種研究。
不過,至少可以去參加看看「搞笑諾貝爾獎」(
Ig Nobel Prizes )吧。
可能有人會認為,萬一作出來結果,電風扇吹的跟認真改的沒有差異,會不會助長老師打混?我覺得教育本來就是良心事業,本來就是要混的,就算研究結果作出來沒有差異還是會打混,本來認真教學的就還是會認真工作,所以不會有什麼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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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國堪薩斯州Wichita State University舉辦的一個研討會的mark。
台中縣黎姓男童虐童案,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了,社會也逐漸淡忘了。台灣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子,事情發生之後,草率又不經思考的倉促反應,又很快的丟到遺忘的角落而去。這段期間一直想寫篇什麼東西,談談這件事,但因為自己的怠惰,所以一直拖延到現在。越拖越糟,一直拖,想法就一個一個蹦出來。
關於社工人力的問題,這個很多社工前輩和第一線工作者的文章及投書中,都已經提過了,事件後很多媒體也都報導過了,我就不再提了。一開始我想到的這次事件中被大家責難的社工叫「小如」,無巧不巧的,我很快地想到了另外一個「小如」,三年前商業周刊力作「一個台灣,兩個事件」裡面,那個賣山藥的「小如」。
兩個小如好像風馬牛不相及,一個是大人,一個是小孩,一個已經在社會工作領域服務了四年,一個還是懵懂無知的兒童。但是,他們都曾經被媒體關注過。只是,而在這個體系裡的受助者,得到媒體無條件的關愛,還得到大賣場協助;在這個社會體系中,擔任助人者角色而兢兢業業的社會工作員,因為一時的失誤就得忍受排山倒海的責難跟壓力,還被同事擔心可能「自殺」。
兩者看起來好像還是沒關連?
這樣子說好了,在媒體這種習慣短期間大量針對單一弱勢個案報導,但最後消息擴大,社會壓力湧現之後,真的要去處理個案問題的是誰?還不是在第一線從事社會福利工作的社工或其他社會行政人員? 或許從媒體的立場而言,他們本來也就不負責解決問題,而是負責揭露和報導事實,但媒體工作者不知道,他們發一則報導可能只是幾小時的事,但是卻因此左右了龐大社福資源的分配,並讓一群社工累的半死,嚴重的是造成無謂的社會福利經費和人力的錯置。
這種例子實在舉不完:像幾年前爆發了幾件獨居老人死在家裡,卻好幾天之後才被發現的事件,媒體大量報導,結果社會局就不得不辦理「老人問安」服務,就是社工或社政人員得一直打電話去獨居老人家中問老人狀況,搞的一些想享受清悠的獨居老人深受干擾,社工也是莫名其妙多了一項業務。到現在還有一些縣市政府把開辦這種無謂的業務當成一項社福政積,而沾沾自喜。整個社會好像就沒有人相信,有老人是甘願獨居的,但是去問社工,他們就會告訴你「有!」。
另外還有一些問題是,媒體報導完個案之後,大量資源和民間捐款湧向個案,造成排擠效應,也造成個案或社政單位困擾。就曾聽過社工前輩講過,她的一個個案上了媒體,結果數以千萬計的捐款湧入社政單位,她還得每天去郵局,把一麻袋的劃撥單提回機構。而這些錢的稽核和管理,也成了機構的一大困擾。還有之前的罹患ALD的張家三兄弟,三天內湧進7千萬捐款,結果張父執意去美國治療,最後還是回台灣,結果是浪費了社會資源,好像也沒有誰去檢討這中間誰出了什麼差錯。
當媒體大量聚焦單一個案之後,那些民選官員為了因應輿論壓力(講更白一點是為了選票),只好去叫社政部門暫時將資源和人力,投注在個案或個案相關的領域上,也許從第一線工作者的觀點,最重要的或許不是這個媒體短期內過度膨脹的問題,但是他們就是得要暫時放棄他們的重點工作,去應付某些扭曲又瞎攪和出來的問題。這就是我所說的,社福人力和資源因媒體影響,無端的錯置。
媒體短暫地鬧完,賺到發行量或收視率之後,社工還是要工作。當社會福利工作者要花費心力,去處理各種社會問題時,製造(扭曲)問題之一的媒體,卻在社工背後捅他們一刀,說他們「冷血」、「官僚殺人」、「冷漠」,這對辛勤工作的社會工作人員真是情何以堪?
媒體常常會過度膨脹某些問題,但卻會常常對某些長期性社會問題視若無睹,等到爆發了相關問題,才突然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。就像這次黎小弟弟事件,好像才突然有媒體發現社工人力是不夠的,其實這個問題在政府開始在社會局配置社工以來,就一直是這樣子。還有這幾年,媒體突然很喜歡報導貧困人家的狀況,把人家的痛苦不幸拿來當賣點,此外也很喜歡報導自殺事件,最熱衷的是一家人集體燒炭的那種。好像台灣在2000年之前是沒有窮人的,可是我1996年進社工系之後,這種案例在課堂上早已經念到不要念了,更不要說1992~1993台灣早就進行過一波社會福利制度的辯論。而在那些時候,媒體又在哪裡?
社工的專業組織,這次卻沉默的不得了。社工師公會、專協,幾乎沒什麼人出來講幾句話。如果按照我的想法,我們應該去抵制這次報導的最惡劣的某間媒體。其實我想有一個箇中原因─社福團體惹不起媒體的。對缺乏資源的社福團體而言,極度仰賴媒體作為發聲或募款的管道,跟媒體要是關係不好的話,可是會有大麻煩的。
我也只能寄望媒體以後下筆之前,能多收集資料,了解一些事情背後結構面的問題,深入了解體制上的問題,不要流於煽情的報導,而「媒體賺錢,累死社工」。其實記者工作狀況有時蠻像社工的,常常要碰觸社會黑暗面,工作條件差,業務壓力大又待遇不高,既是同病相憐,記者又何苦為難社工?swac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8) 人氣(304)
http://sa.ylib.com/news/newsshow.asp?FDocNo=961&DocNo=1521&CL=63
【本文轉載自科學人2007年1月號】
投票,跟著感覺走!在投票箱前,情緒戰勝一切。
撰文╱蔡宙(Charles Q. Choi)翻譯/黃鈺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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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有人在網路上作什麼「天下月刊文章產生器」、「商週文章產生器」,嘲諷這一些刊物的文章的形式化。後來我才發現這種搞笑的概念,是來自George Orwell的1984。
1984的主人翁溫斯頓‧史密斯認識一個女人─裘莉亞,她是負責在大洋國真理部小說司出版小說,就是用小說產生器生產小說─ 裘莉亞二十六歲,同其他三十個姑娘一起住在一個宿舍裏(「總是生活在女人臭裏!我真恨女人!」她補充說。)不出他的所料,她在小說司管小說寫作器。她很喜歡她的工作,這主要是管理維修一台功率很大但很不易伺候的電機。她並不「聰明」,但是喜歡動手,搞機器就感到自在。
她能夠介紹給你怎樣創作一部小說的全部過程,從計畫委員會發出的總指示到改寫小組的最後潤飾。但是她對成品沒有興趣。她說,她「不怎麼喜歡讀書」。書本只不過是要生產的商品,就象果醬或鞋帶一樣。
她對六十年代早期以前的事都記不得什麼了,她所認識的人中,唯一經常談到革命前日子的人是她八歲時不再見到的爺爺。她上學時是曲棍球隊隊長,連續兩年獲得體操獎盃,當過少年偵察隊的小隊長,青年團支部書記,最後參加了少年反性同盟。她得到的鑒定一直很出色。她甚至被送到小說司裏的色情文學處工作,這是某人名聲可靠的毫無置疑的標誌,因為該處的工作就是為無產者生產廉價的色情文學。據她說,在裏面的工作人員稱它為垃圾場。她在那裏工作了一年,協助生產像《最佳故事選》或《女學校的一夜》等密封寄發的書籍,無產者青少年偷偷摸摸地買去消遣,像買禁書一樣。
「這些書寫些什麼?」溫斯頓好奇地問。
「哦,完全是胡說八道。實際上都很無聊。他們一共只有六種情節,互相抄來抄去。當然我只是在管萬花筒。我從來沒有參加過改寫組。要我動筆可不行,親愛的--水準不夠。」swac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736)

我那里里長選舉的一個議題,是要不要在社區內裝監視器,結果挑戰現任里長的候選人鼓吹要裝,現任里長就出剪報說市政府政策是不要再裝了,挑戰者又出文宣反擊,就這樣子戰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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